異常清晰的夢
小學低年級時,有位留著長髮,長相精緻的女同學轉學來,
令我莫名興奮的想在桌子上跳舞,
請容許我用精緻形容他的五官,除此之外無其形容詞可用
那時後,老師會要求口袋或書包總要放著手帕和衛生紙,
我很乖,衛生紙放在右邊口袋,手帕放在屁股後面的口袋,
每週總會檢查個一兩次。
這天,一如往常同學們一個個排排站好,
這位女同學代老師檢查,老師則在講台上對我們進行眼神荼毒,
桌上排排放著手帕與衛生紙,
流汗都用衣服擦,誰會用手帕呢? 男孩子的手帕擺在桌上,皺皺的,
皺巴巴的衛生紙和皺巴巴的灰色手帕,還有點隨著屁股變形的形狀
但我認為這件無聊事只是在檢查有沒有帶而已,
所以我不在意這點凌亂,反而覺得有點男子氣概,
看著這位女同學一個個檢查,在滿心期待之下來到我面前,
在筆記本上寫了些字,低頭說了聲「好髒」。
雖然小聲,但我還是聽見了,我大受打擊,不止是臉,彷彿連心都變的通紅,
老師看著女同學交上的筆記本,說「XX和OO別再忘記帶,OO和XX要洗乾淨」
我屬於要洗乾淨那部份,女同學好像不太在意那團凌亂的衛生紙,
而是討厭骯髒的手帕,因為他在說「好髒」時的語氣,感覺這是帶點情緒的厭惡感,
因此聽起來感覺不只是手帕,而是我整個人都髒。
我非常沮喪,因為老師又說了「帶了骯髒的手帕等於沒帶」
我臉更紅,也更加鬱卒。
回家路上,邊走邊掏出柔成一團塞在屁股後的手帕,
我不想再塞回口袋,攤開後捲成條狀,打兩三個結,如此做後感覺心情舒坦些,
然後趁勢一丟,結在前,手帕像蝌蚪般向前飛去,飛得比我想像還快。
我有點高興,撿起來再丟、撿起來再丟,手帕蝌蚪一路往前飛,
忽然掉進水漥裡,濕淋淋髒兮兮,看起來更像蝌蚪,
把它直直往上丟,會水花四濺,像跳水一樣在落入水漥,
每丟一次,它就變黑一點,再用腳踩踩踏踏,已經看不出來是什麼東西了。
忽然有人說「好髒!」
那位女同學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我身後,盯著我看,
因為手持''手帕蝌蚪'',這時候沒有臉紅,還因為心情很好,想起在學校的事情,
我反駁道「才不髒!」
「好髒啦!」女同學又說
別以為有著天使臉蛋就可以在校內校外欺壓我!
我大吼著「蝌蚪才不髒啦!」然後用力地把手帕蝌蚪往女同學身上丟,
啪!
烏黑色的水花,在兩人之間爆開。
女同學哭了,我笑著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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