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忘記這慣性地的武裝, 背負著花蝴蝶的外殼略顯得沉重。 原以為不再回溫的血液, 正在悄悄的加溫。 終於,自己可以不再是地獄詩人, 哪怕只是壹時半刻的瞬間感動, 或著又是更可怕的邪惡誘惑。 拼湊完成的心臟正在評估它的負荷量。 沒有思緒的大腦卻因為退與進的掙扎而啟動, 那黑洞的恐懼無法重見光明...... 就請原諒我暫時把它關了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