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沒有大師的年代,也是一個沒有經典的年代。大師和經典正因其鳳毛麟角而引以更多的人懷念和夢想。這是一個浮躁的年代,一個迷惘的年代,看慣了過眼的風花雪月,聽慣了過耳的喧囂浮華,一切便成為快餐,成為一次性的消費。 更多的人便在這一次性中尋找和等待,等待經典和夢幻,等待一種能夠在現實中遭遇的激情和絕對浪漫。
沒有夢想,現實有什麼用;沒有渴望,等待有什麼用;沒有激情,理智又有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