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一直下不下來的梅雨季 早晨 被陽光領著來到 龐畢度展 只是沒有瞧見 誘人的建築外觀 而是優雅白色建築 印入眼簾 北美世外桃源--龐畢度展 我不是畢卡索迷 也不是馬諦斯迷 更不是夏卡爾迷 我愛戀達利 和這次的主題 不符合 他當然不會來 但 米羅 和 布朗 來了 一直認為布朗 肯定是個不討喜的人 他的 結構與道德 那種詭譎的布局 令人莞爾一笑 菊花束 是臉 惡搞馬奈的『草地上的午餐』 在熱帶雨林加非洲動物園裡 我看見了 梵谷的左耳 高更在他身邊 莫內 雷諾瓦 他們都是裸身的 呵呵 真是淘氣極了 米羅 藍色二號 不管什麼時候看 都會讓我 駐足好久 那份 藍色的悸動 讓人龕在心中 捨不得抹去 認識他 是在 高中的仲夏午後裡 那漆在若大牆面 面對它 彷彿 來到了 海平面上 呼吸也透明了 我在北美 深深深呼吸 不當訓獸師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