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點,
小教室窗戶外的陽光斜斜照進來,
三個男人躲在裡面吃肉臊麵滷肉飯,
偶爾,
拿了一把吉他隨意的彈著彈
有時候,
學港仔的口音白目哈啦,
順便把一些憤世嫉俗的事重新數落一遍,
外面怎麼講,never mind
門關起來就是我們的世界
我記得我是這樣教的
"你把手放在琴版上,指尖垂直用力按,這樣聲音才能出來..."
於是咚咚的吉他聲便從小教室傳了出來
那天我們在台北,大家都醉了,
昭維躺在地板上,眼眶泛淚,
他說"孟哲,你知道嗎?你真的是我最好的朋友,能遇見這樣的朋友真的不容易了,查輝也是我的好朋友..."
真是一個悲傷的場面,那天我們在台北,玩過最後一次,大家都要各奔東西了,
什麼時候可以在一起呢?
小教室沒有人一起耍白目耍憂鬱,那,它就只是一間普通的小教室了,
其實,
琴音並沒有停過,如果我需要的時候它依然會在我腦海裡翻騰,
你問我,為什麼這個地方如此特別?
我只有一句話要跟你說...
Because you are my broth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