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凌晨，我跑到傍晚的河邊玩耍去了
因為晚上會有河上煙火
所以攤販好多、店家好多、表演好多、人也好多

但我不知身處在哪個國家
因為有老舊的台灣早期旅社、也有日式平房
路上的行人，有黑髮黑眼、褐髮藍眼、金髮、紅髮
路旁很多街頭藝人，魔術、噴火、打鼓....
但最讓我注目的
卻是個在十字路口上的大型水族箱

明明沒有打燈、但水族箱裡的水卻透著跟海水一樣的湛藍
還有不時的微微海浪，反射著忽明忽暗的光點
裡面滿滿都是小熱帶魚
每個水族箱旁的人，滿滿的驚訝

忽然間，二個人跳進箱裡
二個人都穿著潛水服、蛙鞋、也背著氧氣瓶
看來是有表演了
魚群開始遊到其中一個人的手邊
應該是餵食  我想

但沒想到，所有的魚群都開始聚集
隨著那潛水員的手游著
慢慢的
小熱帶魚們越游越密集、越游越快
從左方，往潛水員雙臂圍繞出來的圈圈直狠狠的衝去
而圈圈右方，竟然形成泛著白色磷光的鯨魚
不
說是鯨魚，正確來說應該是小魚們的集合體
像是共享著思考、集體行動著
白色磷光則是光線在魚群內不斷反射的錯覺

潛水員看了看鯨魚、再看了看箱外瞪大著眼的觀眾
他滿意極了，笑了笑，而手一揮
鯨魚突然像霧般散開
連同水族箱裡的小熱帶魚們也一起消失了
只剩那依然湛藍的水起伏著

這時我才回想起來，得打電話聯絡
但手機卻不爭氣的在這時沒電
只得厚著臉皮冒著汗，到旁邊的舊旅社借插座充電
我還正翻找著包包裡的充電器
你來了，帶著很小很小很小的微笑
蹲下來很平靜的對我說     ~ 『 走 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