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
又到了畢業的季節
有天傑跟仁走在街上
~鈴~鈴~鈴~
齡:請問是XX傑嗎?
傑:請問是哪位?
齡:這邊是XX公司, 有看到先生您的履歷表, 符合公司的需求, 想跟你約個時間面談.
傑:喔, 妳公司是做什麼的?
齡:我們是做XXX, 你可以來面談嗎?
傑:喔, 我再看看吧! 有空再回妳電話.
齡:(你跩個屁啊), 謝謝您, 希望有空能過來談談.
齡是某家公司的人事,
而傑是某知名科大的畢業生,
又加上是退伍生,
所以特別是公司行號喜歡招收的對象.
仁:你又接到面試電話啊.
傑:嗯, 好煩唷! 天天接到面試電話, 回答相同問題, 好笑的是, 也不知道對方公司的產品, 不想花時間去面試我不喜歡的工作.
仁:也對啦! 很浪費時間耶!
傑:唉, 大家各分東西了, 快樂的日子也快過了, 不然今晚打麻將打到天亮好了.
仁:好啊! 先約人.
一星期後,
傑:請問貴公司路要怎麼走? 我現在人在XX.
總機:你往XX, 轉右, 再來轉左.
傑:妳講慢一點, 我腦子現在不太清楚, 妳再講一次.
總機:(又找一個白痴來面試嗎?)嗯, 好..........
數十分鐘後
傑走到大門, 深深一鞠躬.
傑:妳好, 我來面試的.
總機看到傑開開心心的帶傑去小會議室,
會議室門沒關.
聽到齡跟總機的對話.
齡:來幾個人了?
總機:一個人, 他好高唷! 長得不錯唷! 姐姐, 你又找白痴來面試了嗎? 剛有一個說他腦子不太清楚在問路, 可能迷路了唷!
齡:時間快到了, 其他兩個人也快來了吧! 不然我先跟裡面那個人先聊一下. 後面來的先寫資料.
總機:好啊, 真想看看那個腦子不清楚的人.
傑心想:靠, 昨天都沒睡, 妳話又講那麼快, 怪我唷!
齡走到小會議室
傑立刻站起來
齡好像被傑的龐大身軀嚇到似的, 停頓了幾秒
傑:您好, 我是XX傑, 今天來貴公司面試.
齡一時反應不過來:(大熱天, 他穿西裝是不會熱嗎?), 請坐請坐.
傑坐好時, 雙眼不敢亂飄(面試手冊上面說的), 一附斯文敗類一樣, 看到前面的人事好漂亮, 眼睛大, 鵝蛋臉, 下唇豐厚, 像極了日本女星"鈴木保耐美"一樣, 身高又高.
在交談時, 齡被傑的雙眼直視著不敢再看傑一眼, 頭低低的跟傑說著工作內容及注意事項.
傑:???...等一下, 我還沒答應妳來這公司上班, 我可不可以發問呢?
齡:嗯嗯嗯, 不好意思, 你問.
傑:關於.....
齡被傑的問題問到招架不住
齡:關於這部份, 我請我主管來跟你談.
傑:喔, 謝謝妳.
齡起身離開時, 傑又馬上站了起來, 替齡開門, 目送齡離開會議室.
齡又被傑的舉動嚇到了.
齡心想:(這個人還真好笑, 不知道進來上班會不會發生事情, 唉).
人事主管:你好, 關於你的問題......
...
數分鐘後
人事主管:你錄取了.
傑毫無反應的回答:喔.
人事主管感覺奇怪的又說一次:你錄取了.
這時傑才反應過來:蛤...你說什麼? 我錄取了. 可是我是應徵研發部, 怎麼研發主管都沒找我談. 我又不是應徵人事部.
人事主事笑笑的:我說錄取就錄取.
傑:是唷! 怎麼跟我在其它家的公司不一樣, 難道研發主管不會管我有沒有專業嗎?
人事主管那時又開心的笑:你真有趣, 難怪剛剛齡對我說, 你好好笑.
傑:不是啊! 如果我進來才知道我會的跟你們要的不一樣, 我不就還要再找工作.
人事主管:我相信你, 你能做到讓我信任嗎?
傑疑惑的又問:用嘴巴說的大家都信, 用行動才算數, 妳這樣錄取我, 會不會太冒險了.
人事主管:我不會看錯人, 從你問的問題, 感覺到你可以為我們帶來不同的風格.
那時傑完全不懂人事主管在說什麼, 他開始陷入苦思當中, 這是不是什麼騙人的公司.
人事主管:你先坐一下, 我請齡拿資料給你回去填.
傑:喔, 那我不來也沒關係嗎?
人事主管笑笑的離開
那時齡拿資料進來
齡:恭喜你, 錄取了, 你怎麼了.
傑完全陷入苦思當中
傑:妳們錄取都這樣錄取唷!
齡:怎麼了?
傑:研發主管都沒找我談耶!
齡:你誤會了, 我主管說了算. 我主管在這家公司地位蠻大的.
傑:什麼跟什麼, 她地位大跟我進來工作的內容有什麼關係.
齡:........
齡:呵, 你到底來不來, 你問題很多耶!
傑:不是啦, 只是怪怪的. 好啦! 我明天給妳電話, 可以了吧!
齡笑笑的:等你電話唷.
傑:妳怪怪的耶, 這家公司都怪怪的.
這是傑第三家面試的公司, 後面還有四家公司約面試, 這也是傑跟跟齡認識的開始.
傑面試了七家公司, 有四家公司錄取, 其他的公司職務內容跟傑所學不同.
傑:喂, 仁, 來點意見, 我四家要選哪一家?
仁:幹, 我才錄取兩家, 你就錄取四家.
傑:有什麼好驚訝的, 三家小公司, 才一家上市公司.
仁:不會選上市, 等發股票.
傑:對厚, 可是在新竹耶, 我桃園耶, 那我不就要去那邊住了.
仁:我是要到台中住, 我決定要去台中租房子.
傑:不過我想住桃園耶! 離開家也十年了, 想留在桃園工作, 陪陪我媽.
仁:也對.
兩天過去了
傑:妳好, 我決定到貴公司上班, 請問我上班時間是什麼時候.
齡開心的:越快越好, 下星期可以嗎?
傑:不會吧, 現在才五月初, 我六月才畢業, 妳至少等我課都上完再去吧!
齡:也好, 你課全部上完要什麼時候?
傑:我也不知道, 要問教授才知道, 看他心情.
齡:............
齡:那你來上班時間還不一定唷! 不然你確定後再跟我說, 我好安排你進公司的事情.
傑:喔.
傑這時打給系主任
傑:主任, 我工作找到了, 你上次說有找到工作可以提前離開學校, 那最快是什麼時候?
主任:恭喜唷! 你期未成績出來了嗎?
傑:還沒, 成績請主任幫我喬囉! 反正我只混個學歷, 又不是要再升學.
主任:你說話還真直接. 好啦! 我幫你喬. 你明天不用來上課了, 你成績我看過, 還可以啦!
傑:謝囉!
數分鐘後
傑:我可以下星期一去上班.
齡:什麼!!!!!
傑:妳不是希望越快越好.
齡:你不是說你還沒畢業.
傑:對啊! 我主任已經說我不用去.
齡:你是被退學嗎?
傑:沒有啊! 主任說我畢業了啊, 六月份回去拿畢業證書就好了.
齡:你到底會不會畢業啊!
傑:妳還真奇怪耶! 妳不要我星期一去上班唷!
齡:你這個人很好笑耶!
傑:妳才好笑耶, 我還第一次遇到人事這麼多話咧!
齡:你....
傑:星期一見囉, BYE BYE
什麼跟什麼啊, 傑的面試到錄取經過講給他朋友聽, 大家都驚訝不已.
朋友:你真的去面試? 真的錄取了?
傑:管他的, 反正剛找工作, 也不見得要做久, 工作又不會難找, 進去看情況不對就走人囉, 至少離家近, 十分鐘就到了.
朋友:呵, 你的想法總事這麼實際.
傑:想太多我會累, 想少一點生活才好過.
朋友:那薪水咧?
傑:他們給我兩萬八.
朋友:什麼......你國立畢業才兩萬八, 新竹不是給你三萬八, 高的不去, 去低的, 你發瘋了嗎?
傑:唉, 住外面會花很多, 住家裡好了, 阿母還會煮飯洗衣服咧! 算算也比外面省.
朋友:對耶! 不過你要離職時, 是拿兩萬八跟別人談, 不是拿三萬八唷!
傑:到時再說吧! 有實力還不怕人家薪水給低唷! 給低就不去囉!
星期一
傑:妳好, 我來報到. 這是我的資料.
齡看一看:你的畢業證書呢?
傑:六月底才會拿的到.
齡:對厚, 你上次說過, 那你怎麼已經有退伍令了.
傑:我是先退伍再讀書的, 請問是妳上次跟我面試的嗎? 還是妳雙胞胎姐姐還是妹妹啊!
齡臉紅:喔, 上次問過了
齡:那我先帶你去公司繞繞.
傑:謝謝.
路上
齡:今天看到你跟上次完全不一樣耶!
傑:怎說?
齡:上次穿西裝, 這次穿的會不會太輕便了.
傑:是有點啦, 衣服都還在學校, 還沒拿回來, 原本還想穿短褲來的.
齡:哈, 你敢穿那樣, 你以後不用來了.
傑:開玩笑的啦.
那時齡介紹完公司的環境及產品, 傑眼睛一直盯著齡.
齡:你在看什麼.
傑:妳要不要去補妝, 好像有點裂開.
齡臉色大變, 手上的資料捲起來, 跳起來往傑的頭上敲下去.
傑:開玩笑的啦! 這樣就生氣.
齡:哼...走啦! 帶你去你部門.
走著走著
齡:你是不是都一附屌兒郎當.
傑:會嗎? 我很正經回答妳每一個問題耶!
齡笑笑的:是嗎? 你這個人真好笑, 好好加油, 你算是我主管第二個直接說錄取的.
傑:是嗎? 這麼優秀啊! 等一下可以帶我去看第一個人嗎?
齡:看不到了唷, 他辭職了.
傑突然停住
傑:妳現在意思是叫我找工作囉!
齡急急忙忙的解釋:不是啦! 是他自己覺得他不適合這裡才走的.
傑:為什麼不適合
這時傑就覺得奇怪
齡:他想考航空機師, 結果他考上了.
傑:喔! 嚇我一跳咧!
傑:對了, 這家公司學歷分佈如何?
齡:碩士沒有, 大學加你六個人.........
傑瞪大眼睛:不會吧! 公司300多個人, 大學以上才六個.
齡:嗯嗯, 別驚訝, 我來也很驚訝, 國立的也只有你一個.
傑更驚訝:什麼....難怪我這麼快錄取, 原來是這樣的.
齡:哈, 太慢了.
傑:妳也是大學生唷!
齡又打了傑一下:看不出來嗎?
傑:喔, 看的出來. 妳打我兩次了, 可以加薪嗎?
齡:不打屁了, 以後有什麼問題可以來找我.
傑:真的嗎? 我畢業考前一天被人甩了, 現在沒女朋友, 心情很空虛.
齡:白痴.
那時齡笑的好甜, 好美.
發薪水的日子
傑看了薪資單, 薪水比當初談的多了一萬塊, 傑心想是不是算錯了. 如果算錯不說, 到時錢花光要追討不就拿不出錢來了.
傑:齡, 薪水跟妳們當初談的不一樣耶!
齡:是嗎? 給少了嗎?
傑:不是, 多給一萬.
齡:是我主管的意思, 看你這個月表現很好, 就給你這個價格.
傑:哈, 沒算錯就好. 奇怪, 為什麼我的績效都是妳主管在打的, 我主管在做什麼?
齡:以後你就知道了.
傑:.........
一個月, 傑總是覺得公司制度怪怪的, 他又說不上來, 可能是第一次到有規模的公司上班的關係吧! 很多事傑都不知道該怎麼問.
研發協理:今天我請你們六個新人吃飯, 喝喝酒, 聊聊你們進公司的想法.
研發協理負責帶六個新人, 這六個新人分別在三個部門, 只有傑是在研發部.
那天晚上在餐廳遇到製造部課長帶五個公司女孩子吃飯, 一看就知道是色鬼課長.
不知道是哪個傢伙提議並桌.
傑不知為什麼就坐在齡旁邊, 大伙吃飯喝酒聊天, 很快的, 大家都混熟了. 不過那個色鬼課長臉就臭臭的.
因為六個新人都是年輕人, 課長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悶的要死.
齡:你很好笑耶!
傑:我???
齡:嗯嗯!
傑:喔, 好笑就多笑一點.
齡:呵呵呵, 你真的好好玩唷!
傑:???妳玩過嗎? 不然妳怎麼知道好玩, 妳這樣說別人會誤會啦!
兩旁的人聽到傑和齡的談話, 殺那間都停止一切活動, 看著他們兩個.
那時齡滿臉通紅, 舉起手往傑的頭打下去.
傑突然停了數秒鐘.
傑:喂, 大姐, 妳喝醉打人很痛耶, 妳老師咧, 頭都暈了.
齡:我高興, 你咬我啊!
傑:靠, 頭好暈唷!
女同事:哇, 真的很大力耶! 我這邊都聽的到.
傑:嘿啊, 真變態. 臭大姐.
齡:什麼大姐, 你再叫一次看看.
傑:你本來就比我大啊.
齡:62年次會大嗎?
傑:就比我大四歲, 不叫大姐不然叫什麼.
齡:你.....
齡:感情有分年齡嗎?
傑:.............
傑:妳的意思是, 妳喜歡我?
那時又讓全部的人又不動了.
數分鐘後, 大家開始起哄.
女同事:你們交往好了, 看起來好配唷, 一個184, 一個172, 走出去讓很多人羨慕耶!
男同事:對啊對啊! 以後我們行政人事都好做事. 阿傑把她把她.
協理:年輕真好.
傑:我.......喜歡是喜歡啦! 可是她喜歡打我耶!
齡:說錯話就該打啊!
傑:喂, 大姐, 講的好像我是妳小孩耶!
齡:你還講.
那晚兩個人的感情發生細微的變化.
某天星期六晚上
齡:嗚~嗚~嗚
傑:怎麼了~別哭~妳怎麼了.
齡:你可以出來陪我嗎?
傑:現在???
齡:對啦, 出來啦!
傑:喔, 我騎機車去找妳.
齡:不要, 我開車去找你.
傑:......喔........
齡的家世背景算是個富家千金, 而傑的家世背景只算是平平. 這也是傑一直不敢開口追齡的原因, 兩個人目前還不算是男女朋友.
齡:上車.
傑上車一句話都不敢說, 因為他是坐在賓士車裡面, 傑看起來就像一個被包養的小男人.
齡:你會不會開車.
傑:我有駕照, 沒開過多少次車.
齡:簡單, 踏油門就好.
傑:是.
車停路邊, 兩人交換坐位.
傑:去哪?
齡:淡水.
傑:我不會走耶!
齡:我告訴你就好.
傑:喔!
齡:等一下左轉上高速公路.
傑:什麼, 上高速公路, 我沒開過耶! 我不敢.
齡:停車, 真笨, 換我開.
那時傑乖的像隻小狗, 不敢多說一句話, 因為背景不同. 說話就矮人一截, 傑的自尊心開始做祟.
過了分數鐘, 一路上傑安安靜靜不說一句話.
齡:喂, 講個笑話來笑一下.
傑:喔, ...............................
齡:呵呵呵, 再一個.
傑:喔, ...............................
齡:呵呵呵, 好好玩唷, 再一個再一個.
傑:大姐, 笑歸笑, 車速看一下, 我的生命掌握在妳手上耶!
兩個人話題打開了, 不再沉默. 一路上開心的聊天.
傑:可以問妳一件事嗎?
齡:嗯嗯, 你問啊!
傑:妳為什麼哭啊!
齡:我哥說我不顧阿媽, 是他自己話沒說清楚, 害我回去太晚, 在指責我.
傑:妳阿媽怎麼了?
齡:沒事啊, 她今天來看我們而已.
傑:喔.
傑:那我可以再問妳一個問題嗎?
齡:問啊!
傑:妳是被包養嗎?
齡看了傑一眼
齡:哈...這是我爸買給我的, 他怕我出車禍, 說賓士耐撞.
傑:.........喔....耐撞.....我騎機車是不耐撞.
齡:厚, 你無聊唷!
傑:沒啊! 只想到妳的薪水可以買這種車就覺得奇怪. 而且妳上班又開另一台.
齡:對啊, 我有兩台, 上班那一台是自己買的.
傑:哇靠, 妳一個月賺的比我多啊!
齡:沒啊, 你的薪水是全部新人最多的, 也比其他老的工程師還多耶!
傑:也對啦, 大我四歲, 又不用當兵, 早我六年出來工作.
齡:沒啊, 我只比你早畢業一年.
傑又驚訝的問:???比我早一年, 妳是讀醫學院嗎? 醫學院學生做人事, 靠, 這公司招人真的很怪耶!
齡:沒啊, 大學讀到三年又重考.
傑:哇靠, 怪人怪公司, 我會不會被妳們同化啊.
齡:哈.
有很多事傑都想問清楚, 但又不好意思問, 怕問到不該問的事, 因為那時傑好像喜歡上齡了, 但又不想知道她的過去.
快到淡水了
齡:淡水你來過嗎?
傑:沒啊! 國中畢業後就四處流浪.
齡:流浪? 流去哪? 為什麼流浪.
傑:開玩笑的, 以前國中愛玩, 想脫離桃園的朋友就到宜蘭唸書, 專科畢業就到高雄當兵, 退伍後又到雲林唸書. 直到畢業才回來桃園.
齡聽到傑的經歷後大聲的:哇, 你還真會跑耶! 看你自傳寫到當兵是當特種部隊, 沒事寫這個做什麼?
傑:我高興寫不行啊!
齡:只是沒看過有人自傳寫當兵的事, 你在炫耀什麼?
傑:發Q, 別人沒寫是因為大部份當兵當的太平凡沒什麼好寫的, 他們總不會寫, 當兵爽死了.
講到當兵的往事, 傑頭低低的想起以前, 齡也感覺得到傑有心事.
齡:怎麼了, 說到傷心處啊!
傑:沒啦! 很難忘, 長這麼大, 在當兵時不知道死過幾次.
齡:什麼???你當兵發生什麼事啊!
傑:沒事啊! 呵, 看妳緊張跟什麼一樣.
齡:無聊, 等一下到淡水走走吃東西.
傑:好啊, 對了, 漁人碼頭在哪, 朋友寄MAIL過來, 拍的好漂亮唷!
齡:還要再往前走. 我也沒去過耶! 去那看看好了.
傑:不會吧! 妳不是讀淡江, 不然妳天天跟男友在房間玩摔角唷!
齡:你....以前是不知道有漁人碼頭, 最多只到淡水.
兩人開車到漁人碼頭之後, 下車, 傑被眼前齡嚇呆了.
齡:你怎麼?
傑:喂! 大姐, 妳出門就穿這樣唷! 妳甘脆不要穿好了.
齡:呵, 跟哥哥吵架, 氣的就出門了, 哪會管穿什麼.
傑:會不會太少了.
齡:會嗎? 你看那邊, 那邊, 那些女孩子不都這樣穿.
傑:妳胸部好大, 腿好長好漂亮唷, 腰又細.
齡馬上呼一巴掌給傑.
傑:靠, 妳又打我.
齡:誰叫你這麼色.
傑:是妳自己穿這樣耶! 怪我唷!
齡:看就好, 不要講不會嗎?
傑:媽的咧!
啪~~~又一巴掌
傑眼眶都紅了:X, 妳真打唷! 很痛耶!
齡:誰叫你說髒話該打, 你還說.
傑:好啦! 不說了. 現在往哪走.
齡:這邊吧!
傑:媽的, 叫我出來是給妳打的唷, 臉都紅了啦, 不知道有沒有手紋在上面.
齡隨便看了一眼:沒有, 走吧.
傑:喔.
傑走在前面, 齡在後面跟著.
齡:你真的好高唷, 你可以保護我耶!
傑:保妳娘啦, 都被妳打好玩的.
齡在傑後面補上一腳.
傑:我回要跟我媽講啦, 說妳打我.
齡:去講啊! 講話這麼沒水準, 幫你媽教訓你.
傑:這麼兇又這麼老, 難怪還沒有男朋友.
那時齡不知為什麼一句話都不說了. 靜靜的站在原地.
傑感覺到自己說錯話了.
傑緊張的:對不起, 對不起.
齡:........
傑:別生氣啦! 我錯了, 妳可以繼續打我.
這時齡開口了
齡:陪我去廁所, 想尿尿, 那邊廁所人好少唷, 陪我去好不好.
傑:..........
傑:靠. 妳怕鬼厚.
齡害怕的:不要說個字啦, 晚上不要說那個啦!
傑:哈哈哈, 找到妳的弱點了, 叫帥哥.
齡拉著傑的手:帥哥, 帥哥, 陪我去可以嗎?
傑:哈哈哈, 叫官人.
傑在得意白痴的時候.
齡用手拎起傑的耳朵:請問還要叫什麼.
傑:啊....對不起我錯了, 我馬上陪妳去廁所.
數小時候
齡:喂, 你有沒有女朋友.
傑:沒有啊, 怎樣?
齡:沒啊, 是不能問嗎?
傑:可以啊! 那妳有沒有男朋友.
齡:沒有啊!
那時傑一聽到這答案, 好開心唷! 笑的真燦爛. 這時...
齡:但是我有老公了啊!
傑:.............
傑的表情又變成快哭了, 他無法接受這答案.
傑失望的:妳為什麼又約我出來.
齡:我喜歡你啊!
傑:可是妳有老公了啊!
齡:騙你的啊!
傑真想衝上去把齡馬上KO擊倒
傑:很好玩厚.
齡:對啊, 呵呵呵. 你表情真豐富.
傑:妳真的喜歡我?
齡:對啊!
傑:那我們可以交往嗎?
齡:等一下, 場合不對, 而且你又還沒表白, 我不是隨便的女生耶!
傑:真囉嗦!
傑指著指前方, 帶著齡到欄杆旁的木椅上, 旁邊有盞路燈, 氣氛讓傑看起來還OK.
傑扶著齡坐好, 傑站在她前面, 學起來電50的告白方式.
傑:在第一次見到妳時, 就深深被妳吸引, 好像小時候我喜歡的日本明星"玲木保耐美"一樣, 氣質非凡, 在這段與妳共事的日子中, 喜歡上妳天真的個性, 不知道為什麼, 想要保護妳愛護妳, 我也不會講太多甜言蜜語的話, 妳能答應跟我交往嗎?
齡:我不要. 講的真老土. 還虧你是國立出來的.
傑失落的差點掉下淚來. 傑轉過頭不看齡了, 站在齡前面不發一語.
這時齡馬上站了起來, 抱住傑, 親親的在耳邊說.....我愛你.
傑開心的抱起齡轉啊轉啊.
齡:啊...不要啦...頭好暈唷!
傑:呵, 好耶, 妳是我女朋友了!
齡:這麼高興啊, 還有什麼話要跟我說啊!
傑:有啊有啊!
齡開心的拉長耳朵:說什麼, 我喜歡聽?
傑:妳胸部好大唷!
啪~這聲音響徹雲霄
傑蹲在地上
傑:幹, 又打我.
齡又補上一腳
齡:以後不準在我面前說髒話.
傑馬上站起來:報告是.
兩人開開心心在漁人碼頭散步, 說說笑笑的.
傑:我們去喝咖啡好不好.
齡:好啊, 到前面那家店好了.
傑:嗯嗯.
兩人走到店裡, 挑了個位置坐下, 旁邊剛好有鏡子.
那時傑在鏡子前面發呆.
傑:有手紋耶, 好多條手紋唷! 妳打那麼大力唷!
齡:呵呵呵, 報應, 誰叫你這麼愛說髒話.
傑:等下怎麼見人啦!
齡:不會啊, 你剛見了很多人啊!
傑:難怪那些人看我的表情都怪怪的.
齡:別怕, 我保護你.
傑:妳....
齡:你說你要保護我的唷!
漁人碼頭是兩個人感情的開始, 也是結束.
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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