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惶惶恐恐的心情,好像自己是在做壞事一樣,想念對方的心情就是那麼自然的產生, 但要說出口卻是那麼的難。有時候我們會在bbs裡約會,看著key出來的字在營幕上閃過。講著一天發生的趣事和今天的心情。不是沒有電話號碼,卻總是不隨意撥動電話按鈕,沒有所謂的神秘感或是害怕什麼的, 只是透過電話線緊張的成份太大,有時徨徨不知所措的就會匆匆的掛了電話。然後懊惱。直到,有一陣子mars總是在到了公司後發簡訊給我,說他又睡過頭了,決定雇用didi牌morning call。不常用電話連絡的我們,開始每天早晨的早安會報~等我到了公司,八點到八點半之間再撥電話叫他起床~我很喜歡這段短短幾分鐘的時間,每天第一個和他講話的人都是我。即使在忙的時候,我只能匆匆的跟他說句早安便掛線。後來我們有過一、二次的長談,透過電話線直到清晨。因為e-mail裡提到了他過往的愛情及我仍陷在裡頭的不自由。我們談論起距離對愛情的傷害,小心翼翼的互相打探著過往的愛情。說好了要無所不談的,我卻一直呈現呆滯狀態,關於那曾經的或過去的一切,似乎都變成哽在心中的陰影。不是距離帶來的疏離,也並非時間將感情淡去。因為和Ben的糾葛尚未理清,界限並未很明顯。我時常接到Ben打來卻不怎麼說話的電話,不論是愧疚或心痛..也再開不了口。分手兩字就像橫梗在兩人之間的洪流一般,變成永恆卻看不見的距離。但我開始愛上了他的聲音,睡前我都希望可以聽到他說晚安。但我卻常會望著它而不敢撥出那個我己背熟的號碼,就好像鬧著脾氣的情侶, 彷彿誰先撥了電話就代表誰先認輸了!如果我的勇氣足夠,要我先認輸,承認自己被他所制約。那又何妨呢?六月是笨海龜的月份。理所當然的,他許下了自己的六月願望~其中之一是:"希望笨海龜可以和小女孩見個面"。先前,我一直都維持著"網友就只是網友"的原則。因為聽過許許多多的傳聞:似乎,網友一突破了在網路上的界限,見面就好像變成兩人關係的停止點。何況,我並沒有遇過真正讓我想約定見面的。而且,我還不確定我要那麼快再談一次戀愛! 喝個下午茶吧?....mars說.. 哦?那我得盡地主之誼請你吃飯~....didi說.. 呵呵..那我要請妳看電影~....mars說.. ~~~~~~~~~~~~~~~~~~~~~~~~~~~~~~~~~~~~~~~~~於是六月變成了等待的季節。看似玩笑話似的敲定時間,我卻緊張異常。實際上六月我們都異常的忙碌。剛接手新工作的我有點忙昏頭..新的工作所需要的專業知識是我急需克服的。見面的事情一直在我的腦海裡出現。而和Ben討論分手的事也一直不定時的進行著,我像兩頭燒的蠟燭累壞了。Ben談事情的方式有時讓我累的連話都說不出來,阻礙在我們之間最大的問題, 是他最甜蜜的沉重負擔。在我和他的家庭之間,選擇根本是多餘的名詞。Ben說,他知道我有一天一定會脫離他的懷抱。即使我沒有像他愛我那般的愛他,但他對我的個性卻捉摸的一清二楚,他比我還知道我想要什麼。只是他一直不願意看到我飛離他的範圍。他知道我何時會離開。在他面前想要隱藏自己是愚笨的想法,我想,連我自己都不見得像他那樣了解我自己。只是他愈看的清,卻反而愈放不掉。原因,是他花了三年的時間來摸清我的一切想法,可是最終要他怎麼承認原來我竟不是那個可以陪他走過更多個三年的人?我打破了自己的原則,想知道自己不是一時迷失。見面的事情並不順利,第一次是我自己臨時退縮了。第二次的約定卻敗在約定日前晚的icq message上。一句玩笑話的"延期",mars果真當真的取消了見面。在取消第二次約定時,mars說起了他在年初的一個占星算命,據說~~他會在六月遇見他喜歡的女孩子。於是他想我們是該見面了,不論那個占卜是真是假,他要自己去選擇這個在六月他應該遇到的女孩。於是他不要我帶有壓力或疑慮而和他見面,但見面對他而言...是勢在必行。因為他不希望那個六月會遇見的女孩子是別人。我的確是有些許壓力,因為我很害怕這些情緒是自己的錯覺。還有我想過,我必須在見mars之前先理清自己的感情世界。我想,這樣才是我們倆之間公平的開始。